工作的事:
这周是元旦假期回来后的第一周,命运对我下手相当精准——直接安排了连续 7 天上班。上到后面,身体已经不是“累”,而是进入了“生理性拒绝上班”的阶段,说直白点:有点想吐。
事实再次证明了一件事:
我真的不太适合长时间高强度上班,也不太适合单休这种“看起来还行,实际上很刑”的工作节奏。与其一边消耗自己、一边安慰自己“再忍忍”,不如早点把属于自己的事业真正做起来。
说得再直一点:还是当老板香,至少加班是给自己打工。
更雪上加霜的是,这周有两天晚上居然熬到了凌晨 3、4 点才睡。第二天起床的时候,人是醒了,但魂还在加载中,整个人处于一种“我是谁、我在哪、我为什么要上班”的漂浮状态。
这种状态不但效率低,还特别折寿,不能再这样硬扛了。
所以,也算是给新的一年立个最低但必须执行的 Flag:
除非是非常紧急的事情,否则尽量不晚于 11 点半上床睡觉。
不是为了自律感动自己,而是为了让这一年从一个相对正常的人类作息开始。
总结一下
连续 7 天上班,再次验证:不适合长期高压 + 单休模式
打工不是问题,但不能一直把身体当“消耗品”
熬夜到凌晨只会换来第二天的“人还在,精神已下班”
给新的一年定一个现实可执行的基调:早点睡,比什么都重要
长期目标很明确:把自己的事业搞起来,给自己打工
公司的事
关于盟友—高总这件事,拖到现在,已经不能再用“沟通中”这种温柔的词来形容了。
事情背景很简单:
去年已经完成并上线的知识产权管理系统,目前还剩 19.2 万尾款未支付。系统跑得好好的,钱却像在做长期潜水训练,一直不上岸。
元旦前,我和冯文祥沟通过,对方给出的说法是:
春节前会先支付一笔回款,金额大约 2 万元
同时会出具一份正式告知函
这份告知函的内容也说得很明确,包括但不限于:
当前欠款总金额
最后一次结清尾款的截止日期(3 月底、4 月初)
自项目上线以来的应付金额明细
以及按利息计算后的支付方案
听起来逻辑清楚、态度也算“像回事”。
但现实往往更擅长打脸。
截至 1 月 10 日傍晚,对方确实打了一笔钱——1 万元。
然而,告知函并未提供。
钱来了三分之一,承诺却还在路上堵车。
基于目前的情况判断,下周需要继续推动冯文祥去直接找高总催告知函,至少要把这件事从“口头承诺阶段”推进到“白纸黑字阶段”。
与此同时,也需要做最坏但最理性的准备:
年后开始系统性收集相关材料,启动诉讼程序。
初步的被告范围计划为:
盟友公司
以及盟友的两名实际股东
需要特别说明的是:
根据居吕志的说法,目前盟友的股权结构存在代持情况。表面上看,盟友与高总并无直接关系,法人及股东更多是为了挂靠知识产权/专利申报资质而存在。
但这些“看起来没关系”的关系,是否真的在法律上站得住脚,那就是法院该操心的事了。
总结一下(给自己,也给以后翻这篇博客的我)
项目已完成并上线,事实清楚
尾款 19.2 万,长期拖欠
承诺有,但文件未落地
1 月 10 日到账 1 万,不足以改变整体判断
下一步两条线并行:
继续催正式告知函,锁定书面证据
年后准备材料,进入法律程序预备状态
还有就是:律师费从吕志的中间费中扣除(由冯文祥出面告知)
有些账,拖着拖着就变成了态度问题;
而当态度问题持续存在时,理性维权往往是成本最低的选择。